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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資本主義社會在經歷了競爭資本主義階段之后，逐漸過渡到了壟斷資本主義階段和福利資本主義階段，但是資本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并沒有得到解決，反而進一步加深了。馬克思關于資本主義必然滅亡、社會主義必然勝利的科學論斷依然是正確的，社會主義經歷一個長期的發展過程后必然代替資本主義，這是社會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

[關鍵詞]

競爭資本主義；壟斷資本主義；福利資本主義；發展進程

資本主義最早產生于西歐的封建社會，資產階級通過推翻封建貴族的統治，從而建立了資產階級所統治的國家政權。隨后，資本主義在經歷了使階級對立簡單化的階段之后，逐漸改變了其明顯的階級斗爭形式，實現了資本主義由競爭資本主義發展階段過渡到壟斷資本主義發展階段和福利資本主義的發展階段。但是，資本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依然存在，資本主義這種最后防線式的自我拯救方式并不能解決這個矛盾，這種重構資本主義的反彈機制是資本主義的最后掙扎，注定還是要被社會主義所取代。

一、資本主義的發展前途仍然是走向滅亡

（一）競爭資本主義發展階段

首先，在競爭資本主義發展階段，整個社會處于階級對立簡單化的影響中，從而分裂成為兩大敵對的陣營：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最初的資產階級分子產生于中世紀時期，經過兩次工業革命的發展，相應的在政治上也獲得了地位，逐漸取得了現代國家的政權。在資本主義社會發展進程中，資產階級曾經起到革命性的作用。“資產階級按照自己的面貌為自己創造了一個世界，使得各個地區已經成為了一個擁有統一的政府、法律、民族階級利益和關稅的統一的民族。”[1](P28)其次，在《共產黨宣言》中，馬克思指出，“資產階級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階級統治中所創造的生產力，比過去一切世代創造的全部生產力還要多，還要大”[1](P32)。生產資料的私有制與生產的社會化造成了資本主義生產無限擴大的趨勢和勞動人民的支付能力、購買力相對縮小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激化了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反抗與斗爭，工人和資產者個體之間的沖突越來越具有兩個階級沖突的性質。而資本主義社會無法自己解決生產的社會化和生產資料的資本主義私人占有之間的根本矛盾，只有通過無產階級發動暴力革命來推翻資本主義社會制度，才能夠解決這一矛盾。因此，“資產階級的滅亡和無產階級的勝利是同樣不可避免的”[1](P40)。競爭資本主義必然要走向崩潰，這是社會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

（二）壟斷資本主義發展階段

然而，人類社會的發展進程有時并不像馬克思預期的那樣：社會主義首先在最發達的資本主義社會出現是以競爭資本主義的崩潰為前提的。競爭資本主義向壟斷資本主義的過渡減少了社會主義在資本主義國家出現的可能性。在壟斷資本主義發展階段，工人成為了個體而非階級成員，資本主義社會調整了勞動和資本之間以及工人和經理之間的利益，并且重新分散沖突和競爭的機制，掩飾和贏得剩余價值。掩飾和確保剩余價值是隨著內部勞動市場和內部國家的興起而實現的。一方面，內部勞動市場和內部國家起著相似的作用。內部勞動市場在許多方面既掩飾了剩余價值，又贏得了剩余價值。通過回報資歷來培育對企業的承諾，內部勞動市場具體地調整了資本家和勞動者在生產剩余價值中的利益。而內部國家能在其相對自主的形式中，通過聯合使用申訴機制和集體討價還價，具體地調整了工會和資方的利益也具體地調整了在利潤擴張過程中工人與企業的利益，做出了以員工福利和工資增長為形式的物質讓步。生產關系中的關系斗爭被申訴程序所調控并被轉移到集體討價還價之中。另一方面，內部勞動市場和內部國家在“制造同意”中發揮著互補的作用。工人能夠自覺地為企業的利益而工作，國家相應地為工人提供對其有利的福利政策。而內部勞動市場通過組織轉移和壓制斗爭，把公司的利益建構表達成所有人的利益以及通過促進個體主義的方式最終掩飾并贏得了剩余價值。因此，當代資本主義社會通過掩飾和贏得剩余價值得以繼續發展，資本主義經濟實力繼續居于世界領先地位，資本主義國家仍然主導著世界的經濟和政治地位。馬克思認為，競爭資本主義與資本主義的顛覆和社會主義的確立是等同的，然而馬克思的這種觀點是錯誤的。因為現代社會已經形成了新的形態，競爭資本主義孕育的不是社會主義而是一種新形式的資本主義，即壟斷資本主義，斗爭與競爭模式已經變形。馬克思忽視了完全不破壞競爭本身而緩和其最壞后果的可能性，他也忽視了階級斗爭不僅可能被資本主義所能控制的變數范圍的要素所遏制，還可能被用來再生產資本主義。階級斗爭并不是資本主義的掘墓者，而是資本主義的救世主。但是，資本主義這種最后掙扎式的自我拯救模式并不能夠解決資本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資本主義社會注定還是要被社會主義社會所取代的。

（三）福利資本主義發展階段

當代資本主義已經發生了新的變化，其內部產生了新的“社會因素”。當代資本主義社會為了有效地解決其自身存在的根本矛盾，對其生產關系進行不斷地變革，從而形成了新的發展狀態。

第一，當代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得到了巨大發展。新科技革命使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和科技水平持續領先于全球，其社會現代化水平不斷得到提高，社會勞動生產率也逐步提升，使得社會再生產得以繼續進行，而且社會發展空間進一步得到了擴張。資本主義經濟基礎的這些變化也帶來了上層建筑的調整，社會生產方式更加合理，從而延緩了經濟危機的爆發周期。

第二，壟斷資本主義進行了重大變革。1950年至1970年的二十年間，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經濟進入了黃金時期，不僅是因為它們趕上了新科技革命的浪潮，更重要的是它們對國家壟斷資本主義進行了重大調整。“新經濟”“新福利”“新政治”和“新治理”思想興起，形成了福利資本主義等國家形式，以應對經濟全球化、知識經濟、信息技術革命等當代世界歷史的發展進程。

第三，資本主義國家的階級、階層結構和意識形態發生了巨大變化。西方發達國家工人階級日益知識化和專業化，強化了他們的“中產階級”的傾向。然而，資本主義社會的這些調整策略都不可能從根本上解決資本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資本主義社會基本矛盾的存在和激化，決定了經濟危機出現的必然性，當資本主義再也無法在既有的社會制度框架內克服經濟危機時，資本主義就必然會滅亡。

二、資本主義的最終滅亡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馬克思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中總結了經濟問題研究的結果時，明確提出了人類社會發展的辯證過程，提出了“兩個決不會”的思想，即“無論哪一個社會形態，在它所能容納的全部生產力發揮出來以前，是決不會滅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產關系，它的物質存在條件在舊社會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決不會出現的”[2](P177)。因此，資本主義的滅亡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首先，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的原因。隨著當代社會經濟不斷向前發展，無產階級力量得到不斷增強，由此帶來的社會進步會產生越來越多的新社會因素。新社會因素的不斷增長會促使資本主義社會不斷走向滅亡。另一方面，在發展生產力的基礎上體現出社會主義優于資本主義，為實現共產主義創造物質基礎。因為建立無產階級的政治統治和廢除私有制，要在現有的生產力條件下逐步進行。因此，資本主義的滅亡、社會主義取代資本主義是社會經濟發展的必然結果。其次，人類歷史發展進程的原因。資本主義取代封建主義經歷了漫長的過程，對于社會主義取代資本主義而言也是如此。鄧小平在南方談話時指出：“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3](P105)這表明了社會主義的產生和發展都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社會主義取代資本主義，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需要經歷一個逐步向前發展的過程。正如列寧所指出的，資本主義通向社會主義的道路絕不是平坦的，而是難以想象的復雜。

三、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發展前途依然是光明的

資本主義必然滅亡，社會主義必然勝利，這不僅有科學的理論依據，而且被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實踐所證明是正確的。從1840年《共產黨宣言》首次發表以來，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在馬克思主義的正確指導下，從一國到多國、從弱小到強大、從理論到實踐都獲得了很大程度的發展。鄧小平認為：“馬克思主義運用歷史唯物主義揭示了人類社會發展的規律。這個規律就是封建社會代替奴隸社會，資本主義代替封建主義，社會主義經歷一個長期的發展過程之后必然代替資本主義。這是社會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但是發展的道路是曲折的。在資本主義取代封建主義的幾百年的時間里，曾經發生過很多次王朝復辟。”[3](P105)雖然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曾經歷了巴黎公社運動的失敗、東歐劇變和蘇聯解體等挫折和反復，但是從一定意義上說，某種暫時的復辟是難以完全避免的規律性現象，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發展前途依然是光明的，正如中國的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實踐生動地體現了這一發展趨勢。

[參考文獻]

[1]]馬克思,恩格斯.共產黨宣言[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7.

[2][美]布若威.制造同意[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8.

[3]鄧小平文選(第三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作者:畢樂樂 單位:湖南師范大學公共管理學院